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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之“可译”与“不可译”问题谈

时间:2018-10-03 20:32 点击:
赵四,诗人、译者、诗学学者、编辑。文学博士(中国社科院)、博士后。出版有诗集《消失,记忆:2009-2014新诗

现代诗歌之“可译”与“不可译”问题谈

赵四,诗人、译者、诗学学者、编辑。文学博士(中国社科院)、博士后。出版有诗集《消失,记忆:2009-2014新诗选》等,译诗集萨拉蒙诗选两种,《埃德蒙·雅贝斯:诗全集》(合译)等。有部分诗作被译为14种语言并发表。应邀参加在欧、美多地举办的国际诗歌节、文学节多种。获波兰玛利亚·科诺普尼茨卡奖等。目前在《诗刊》供职,同时任《当代国际诗坛》副主编、编委。2017年始,任欧洲荷马诗歌&文艺奖章评委会副主席。

*本文由作者赵四授权凤凰读书登载,转载请注明出处。


译可译,非常译

——现代诗歌之“可译”与“不可译”问题谈

文 / 赵 四

诗歌的“可译”与“不可译”问题是一个老生常谈但又没有答案的问题。支持“不可译”说的理由很充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诗是音乐”,音乐不可译,诗便不可译。支持“可译”说的,现实很触目,书店里的“翻译诗歌”在书架上洋洋大观,而且,文学史上几有定论支持:一个语种、国别中的文学、诗歌勃兴的时代往往都是一个翻译时代。于是,无论如何,先持一个开放的心态是首要的。在现实层面,我们可享的空间只有在开放头脑允许的“可译”范围内来努力看清什么样的“诗歌翻译”是卓有成效的,而无法持“不可译”之剃刀,一刀切除所有“诗歌翻译”的大千世界,还翻译诗歌读者一个巨大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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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对于“古典诗歌”,尤其中国古典诗歌,这种有强大的源自本民族语言要素而来的声音形式系统要求的诗歌,也就是它自带一套他民族语言所不可能具有等效对应物的音乐系统的诗歌,怎么样的翻译是有效的,我也疑虑重重。当然,我的前提持的是诗歌“可译”,那么我只能在这个视域内去找寻“有效翻译”的例子,不能一笔抹杀中国古典诗歌海外翻译。事实上,在当今世界各语种中,一般还能有些读者缘的中国诗歌仍是古典诗歌,当代汉语诗歌在多数语种中大体上是“有翻译,但不可见”[1]的局面。诗人西川对诗歌的“有效翻译”问题尤为敏感,在一些讨论中多所涉及。比如他多次谈到过,中古波斯诗人鲁米在美国的诸英译本中,努力合辙押韵的学者译本基本没人读,而一个当代美国诗人据学者译本改写的当代诗歌译本,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是全美国卖得最好的诗歌读本,比所有美国诗人、世界各地诗人的诗歌卖得都好。中国古典诗歌,庞德、帕斯译的,基本可以做到你熟读唐诗也未必能找得出哪首译诗的原文是哪首,他们的译本有读者,而做了大量形式对应努力的许渊冲等先生的译本基本没有译入语国读者读。这听起来似乎让人觉得没天理:“翻译”,连原文是哪首都找不着了,还能叫翻译吗?可它就是中国古典诗歌的英译本和西班牙语译本,不归入英语、西班牙语原创诗歌。

这事儿到这层面,有点好玩了,有点“诗”气质了。“诗气质”是什么?古代人,如古希腊人就言之凿凿地说过,“诗若平庸,天、人、柱石都不能原谅。”确实言之凿凿,因为这话是刻在石柱上的。现代的明白人,也知道,非线性思维是诗的,线性思维是非诗的。所以,推而广之,一定要一字一句、一招一式对着来的翻译,有点线性思维的意味,可能本身就不够“诗”。要够得上“诗”,就得有能力跳出这原文的字字句句,通过种种“诗”手段,把它变成译入语中的“一首诗”。

我们再一想,这类把鲁米诗歌变成了“最畅销当代美国诗歌”的接受事件显然也不是一个“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的注脚,它说明的应该是:欣赏文学从来不是一个“形式主义者”的问题,学者译者尊重的、试图还原、靠近的那些古典诗歌形式——对基于“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基础上的欣赏诗歌的“诗心”来说,一般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这样的翻译,标本留存作用的学术价值肯定还是有的),作为心灵阅读者的当下诗歌读者选择的永远是“诗”,而不是具有某种形式的诗歌。所以如果这一形式保持的努力在译入语中会阻碍更加“诗”的获得,那还是要把下力气的地方转移到译出“诗”这一层面上来才是去解决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的态度。所以从“追求有读者”这一貌似实利主义、实则为直指人心的谋求“被接受”角度来看问题,我们“诗歌译者”,也只能无条件地支持“以诗译诗”的诗歌可译说。

所谓诗歌“可译”,只有实现了“以诗译诗”的要求它才是成功“可译”了的。换句话说,对付任何体现了精神“创造力”的事物,想不动用真“创造力”,而只用一般“技术”,大抵总是要失败的,遑论那原创者本来就有更高超的技术,创造出的文本是在创造力系统驱使下达到的高度的诗艺和精神水平的一体有机物。所以即便是“诗人译诗”,也未必应付得了一个远比诗人译者本人诗歌语言、精神能量都要高深宏阔的原创者。但我们不是虚无主义者,是力图保持虚怀若谷的理性人,所以我们永远鼓励任何人、任何译者的不断进步。

上篇:谈点理论——现代诗歌“生成论”

 

现代诗歌的“可译”状况,实则比古典诗歌要乐观得多,至少没那么纠结——可能会译出找不着原文的“另一个”。因为严格的“韵律”系统的音乐性被“自由体诗”瓦解了,现在全世界的诗人主要写着的都是一种以“自由体”为基型的诗歌。几乎各语种自生长出的那套本民族语言诗歌韵律系统都被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诗歌革命家们粉碎了(虽然卓越的当代诗人也并不放弃包括外在声音“韵律”系统在内的各种诗歌技术手段的使用),其中一位革命家庞德,甚至贬称写作古典诗歌的方式(当然他直指的是19世纪的诗人们)是“铲起语词去填充一个韵律模型或去完成一种押韵噪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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